家又需要父亲镇陕西。”
徐绍闻言,频频点头:“我儿之言甚是,官家如今倾向主和,再算勉强回朝中,也是个两头受堵的差事。不如自觉一些,到陕西来主持前线,反倒落得自在。”
听他说起“自在”,徐卫苦笑道:“行在给陕西下了一道含糊的命令,让西军组织一次攻势,报复金人在两河更立异姓的作法。又提到不以收复失地为目的,倒叫人好生不自在。”
徐绍摆摆手,摇头道:“这事我知道,你不必担心。”顿了顿,又问“现在陕西的情况如何?”
徐良接过话头:“这便要问徐经略了。”
徐卫也不推托,将目前局势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末了补上一句:“卑职已经下令给前线部队,让他们扰乱金军收粮。”
“作得对!正该如此!”徐绍朗声道。“金人连诓带诈,迫行在和议,如今又立高逆伪朝,若不还以颜色,他日必得寸进尺!”
“父亲,西军诸路帅守拥兵自重,素来违节,不好调度啊。”徐良提前给老子提个醒。
徐绍似乎全不在意,笑道:“如今多事之秋,正是武臣效命之时,如果谁自认手里握着几个兵,无视上司,那说明他不想干。既然如此,就别站着位置,趁早让贤吧。”
徐良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些弦外之音,低声道:“百余年来都是如此,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乱世用重典!不可循规蹈矩!罢,也不歇了,直接去宣抚司。”徐绍说动就动,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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