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却一时不作回答,而是笑道:“九弟且猜上一猜?”
“我若猜得出来,还问六哥作甚?我们这些作帅守的,最怕这种含糊其词的命令。别一个不小心,打了胜仗还背个黑锅,找谁说理去?”徐卫边吃边说道。
徐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沉吟道:“老实说,我也没弄明白。这是镇江行在直接发给陕西宣抚制置两司的旨意,并没有经过东京留守司。不过……左右也无外人,为兄替你分析。高逆在两河僭越称尊,行在方面肯定大怒。可宋金方才达成和议,若撕破脸皮,官家可能顾虑失了道义,让女真人有把柄可抓。因此,想报复,又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。同时估计你们西军也不可能打得太厉害,因此下了这么一道模糊的命令。”
徐卫突然说出一句话,听得徐良一口酒噎住半天没回过神来。“那我要是以歼灭金军为目的呢?”
“你这不是一个意思么?”徐六苦笑道。
“要是因此激怒了女真人,对方引大军来犯呢?”徐卫又问道。
徐良将酒杯往桌上一放:“那就怨不得谁了。这有可能么?听说粘罕已经引主力回国了,现在统率陕西金军的是完颜娄宿,他不会如此冒失吧?”
“试试就知道。”徐卫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五月初七,同州治下,朝邑县。整个同州境内,数此县地理环境最好,原本户口丰实,良田无数。同州每年课税征粮,朝邑都占大头。但战事一起,百姓逃散,十室空其六七。粘罕撤到此处后,将无人耕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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