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我百姓,袭击西军,徐大帅这属于被迫还击。怎会是违背节制,擅自行动?”张浚质疑道。
折彦质摇摇头:“话虽如此,可别人心里或许不这么想。”
“哼!徐经略的行动,那都是李宣抚的指示,谁想泼脏水,恐怕泼不到他身上。”张浚冷笑道。
折彦质闻言一喜:“哦?是李纲的意思?他批准的?那就无妨了!李纲原为宣抚使,有‘便宜行事’之权!徐卫既是遵照他的指示,就不存在任何问题。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走,随我一同入宫面君!”
“这么急?”张浚有些吃惊。
“你不知道,粘罕从军前派出使者至行在,闹得很凶。官家也极是头痛呐,就等着你回来大白真相。”折彦质说话间,人已经站起身来。
张浚拍案而起:“他还敢派人来质问?下官敢和金使当面对质!看谁在理!”
“若是讲理,还有今天的局面?还得靠打呀。”折彦质由衷叹道。
“打也不惧!徐经略说了……”张浚十分气愤,话头一开就收不住。折彦质却已经催着他赶紧入宫面圣。
却说天子赵桓,正与德寿宫看望他的老子赵佶。道君皇帝自从退位之后,又尤其是从东南回到京城之后,不得不老实了。他那班子人马,如童贯蔡京等辈,早就被清洗干净,除了老婆,没谁跟他走了。所幸,这位太上皇还算有些艺术追求,不当皇帝了,便作画,写字,弹琴,不然日子该得有多难过?
此时,父子两个,在一处专事收藏太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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