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在原延安知府衙门里,宴请一班将佐。算是临行前再庆贺对宋获胜一番。
可当他一听到银术可的名字时,立即就猜到,铁定是长安出事了!因此顾不得什么宴席,抢出府去,到府门台阶处撞见银术可。
看到对方那副尊容时,粘罕差点气得抽过去。这叫什么形容?你堂堂女真大将,居然穿得不伦不类,你就象那个甚,南人说的,乞丐!银术可头盔铠甲一样没有,穿件汉人常见的直裰,也不知从哪处弄了件羊皮袄绑在身上,脸上涂的也不知是泥土还是马粪,狼狈至极!再看他的随从,嗨,没法看……
粘罕一只脚在上,一只脚在下,跨在台阶上,紧紧盯着银术可半晌,许久也没说话。
“国相!银术可兵败而回,甘受军法!”银术可将头一低,不敢直视对方。
随后冲出来的金军各族文武们,见到这副场景,无不骇然!尤其是听到银术可兵败而回一事,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!这都议和了,怎么还兵败?你跟谁打的?
粘罕也不知是不是急疯了,拉长个黑脸愣是不说话。两手叉在腰上,一相盯着败军之将,眼里都快冒出火来。他不说话,谁也不敢去多问。
突然!大金国相一脚踹翻银术可,厉声问道:“我给你的一万五千马步军何在!”
银术可爬将起来,语气怨毒道:“国相!紫金虎提大军突袭万年,我仓促应战,以致师溃。所部将士,大多战死,决围而出者,又遇贼寇袭扰。只剩下这十数人回来延安。国相!宋金业已媾和,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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