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何少保,都无法镇住群雄,统一指挥。否则,岂容女真人撒野?忘了问你,你现在正式的差遣是什么?”
“权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司公事。”徐卫回答道。
种师中思索片刻,沉声道:“金军虽然暂退,但陕西局势仍旧险恶。有了鄜延这个立足点,金人随时都可以挥师关中。长安地处平原,野战于我不利,你的处境仍旧被动。之前,我曾建议李宣抚,让你执掌秦凤帅印。秦凤路辖秦陇诸州,领凤翔一府,自古为强兵之地,且地势险阻,民风剽悍。老夫曾任秦凤帅,不夸张地说,秦凤拥有当世最好的兵源!秦陇之士,有汉风唐韵,重义轻生数百年来不曾稍减!除正军之外,其他不论番兵、强壮、弓箭社、忠义巡社,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!可惜,自老夫率军勤王,援汴京,救太原,秦凤兵战死异乡无数。现任秦凤帅赵点,有名无实,不足以成事。老夫是希望有生之年,借着在秦凤的些许名望,扶你上马送一程。无奈,李宣抚最终仍旧决定坚守长安。”
“太尉为军中元老,西军诸将都盼望太尉重新出山,主持大局。晚非算得老几?”徐卫答道。
种师中闻言苦笑:“似老夫这般苟延残喘,还有几日活头?能不能撑过这个严冬,尚是未知之数。我征战一生,杀人如麻,早看轻了生死。只是可恨,未能履行先兄遗愿,逐北夷出国境!”
语至此处,老太尉情绪有些激动:“徐九,我种家自青涧筑城时起,几代戍守西陲。可传至眼下,竟无后继之人。你父亲早年追随先父征战,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