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床前,一名老仆替他穿衣。可徐卫分明看见,种太尉两只脚不停地抖,显然是站着也吃力!
急忙上前几步,制止道:“太尉折煞卑职了!快请歇息!”
种师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挥手摒开老仆,缓缓地坐在床洞上,叹道:“老夫听说了,金军已退!好你个徐子昂,确实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!”
徐卫听到这句话,正郁闷时,又听太尉道:“不!你今时今日,已经无愧你父!徐彰当年跟我一起打过仗,先父败八万夏军于无定川时,他为先锋。当时,老夫跟他争,差点没在节堂上动起手来。你父亲当时口气横得不行,说要教我怎么打仗!哈哈!结果仗一打完,他就请我吃酒,还送了一把敌酋佩刀。唉,想起来,就跟昨天似的。我们这些老家伙,都完了,所幸,还有你这样的后生晚辈。好,好哇,把两万部队交到你手里,老夫可以闭眼了!”
徐卫听得心头发酸,故意说道:“以先父性情,那一役,种太尉想必也是斩将夺旗,立了大功。先父可不是轻易服软之人。”
种师中笑得须发皆动:“不错!那一战,老夫率精骑贯穿敌阵!直接导致夏军溃败!否则,以你老子的脾气,才不会鸟我!哈哈!”
这男人,又尤其是军人,说起自己从前为国效力时的风光,都是意犹未尽。因为他们把这当成至高的荣耀!可徐卫却担心他的身体,再者,天气这么冷,种太尉又重病在身,怎么房里连个火盆都没有?想必是物资紧缺所至。
当下,便吩咐那随侍在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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