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占我们的地,抢我们的钱,婆姨都让北夷弄去了。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?咱们就是要把地抢回来,把钱抢回来,再把婆姨也抢回来!”军官这番教育很提劲,士兵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。
“你这话敢在大帅面前说么?看大帅不抽你嘴巴!哈哈!”
“怕甚?大帅来了,我也这么说!少跟我扯什么保家卫国,老子当兵就为这个!土地城池是咱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婆姨是这方土水养育出来的,凭什么让金狗夺去?我反正就这想法,为了婆姨,马革裹尸也不悔!哎,王发,你不是说你娶了一个米脂婆姨么?现在傻了吧?八成让女真人弄去了,哈哈!咦,你个驴日的平常叫得最欢,咋今天不言语呢?王发?王发?老子跟你说话呢!”
这军官连骂几句,却见面前的同袍弟兄们个个垂首不语,跟见了鬼似的。怎么回事?都哑巴了?
“你姓什么叫什么?”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,这名军官回过头去一看。这一眼,直看得他心惊胆战!就感觉自己那魂儿嗖一下飞出了躯壳,晃晃悠悠也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。站在他身后,正是“权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司公事”,徐卫。
“卑,卑,卑……”这名军官骇得不轻,说话嘴都哆嗦。
“别怕,你说得没错,我们打仗,就是为了要把地抢回来,把钱抢回来,把婆姨抢回来。金狗如此猖獗,占地抢钱霸婆姨,这还了得?要是让欺负到这份上,还闷着不吭声,那咱们干脆自己拔刀把下面那家伙割了算了。”徐卫大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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