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宋廷的底线,对方只同意以黄河为界,把位于黄河东岸,原本属于陕西管辖的河中府割让,金军要退出已经占领的鄜延和陕华。粘罕这回倒不发怒了,他只觉得好笑,觉得宋使太天真,我已经占领的城池土地,你让我退出去?吃里嘴的肥肉,还想吐出来?天下有这种事么?
宋使虽然同意割两河山东,但不要忘了,这些地区已经在金军占领之下,割让与否,只是个说法而已。必须割让陕西全境,否则老子不退兵,一路打下去!
当然,粘罕这个要求跟买卖人差不多。他知道南朝不可能就这么白白地将陕西全境拱手相送,所以先喊个高价,再让对方砍砍,最终目的,还是希望能够将已经占领的陕华,鄜延和关中平原弄到手。
已是傍晚,一望无际的金营渐渐从白天的喧哗之中沉静下来。士兵除了警戒部队之外,大多入帐歇息。各种大营,除了偶尔能看到一堆篝火之外,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但粘罕的帐中依然灯火通明。这位大金国真正掌权的国相,正坐于帐上,借着昏暗的火光细细看着一道军报。这是撒离喝从延安发来的,他在军报中称,保安绥德两军,借地利负隅顽抗,部队打得很艰苦,损失非常大。希望从长安抽调部分人马支援。
这个请求让粘罕一时为难,现在正是宋金谈判的关键时刻,怎能从长安撤军?再怎么样,也必须等到宋金谈判有了大体的眉目才能计较,说穿了,南朝什么时候答应割让鄜延、陕华、关中平原,金军就能撤离长安了。
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