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不错,便命牵过战马,取了弓箭,也要试射一回。正当此时,一支马队飞来,远远望去,不太真切,待奔得近些,却才发现,竟是张深。
粘罕也不射了,心知不召而还,必是定戎谈判有了结果。片刻之后,张深奔到面前,翻身跳下马背,执礼道:“卑职见过国相。”
“说,谈得如何?我的条件,宋使答应了么?”粘罕执弓在手问道。
张深面露难色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有些,有些难处。”
“有话你就直说!我最见不得你们把一句最简单的话绕来绕去,绕得马都听不懂!”粘罕有些不耐烦。
“回国相,谈判至今,宋使只答应承认‘靖康和议’,并就当初西军进攻河东一事赔偿银钱。”张深说道。
粘罕紧盯着他,似乎在验证此话的真伪。这怎么可能?是南朝主动提出议和,难道他们真以为就这么点代价,便能让我罢师北还?张深抬头看他一眼,又垂下去,报道:“马五将军认为,宋使恐怕是有意为之。”
粘罕咬着牙不说话,良久,转过身去。取一支箭搭上弦,将那张弓扯得满月一般,众将都等着喝彩,却发现国相一直不松手。忽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好好一张弓,竟被扯成两段!
一把将残弓扔在地上,粘罕胸膛不住起伏,显然气极。众将都不敢说话,娄宿见状,试探着问道:“南朝竟是如此态度,我军必当还以颜色。”话说得轻巧,怎么还?紫金虎据住长安,累番攻打不见成效,反搭上两万多条性命。如今这态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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