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又将惊堂木一拍,把守外面的士兵一通喝令,才把局面镇住。
“这位大人,有人说粮食让商铺抢购了,有这事么?”徐卫又向那位仓司提举问道。
“道听途说,不足为信。仓司放粮,都是按人头限量供应,何来抢购一说?”那人语气生硬地回答道。
徐卫便把惊堂木一拍:“你等怎可信口雌黄?仓司放粮,本为百姓,不感恩便罢,怎地还捕风捉影,胡说八道?着实可恶,来,打一百军棍!”
堂下有官员互相对视,那神情便象在说,到底是带兵的粗人,什么也不懂,就知道打打杀杀。
衙役也晕了,班头小声问道:“相公,打谁?”
“谁说的打谁!诽谤官员,那就是诽谤朝廷!这还得了?”徐卫一本正经。
衙役们大眼望小眼,刚才就听到外面吼了一句,可现在大堂外围了成千上万的人,让我们逮谁去?
“大帅……”那披枷带锁的二愣子又要说话。
徐卫大喝道:“本府现在是京兆知府!”
“知府大人,抢购一事并非捕风捉影,长安百姓都知道,仓司放出来的粮食,大半进了几家大商铺的粮仓。小民今日闯的民宅,便是茂源号东主的宅院。他趁仓司放粮之际,大肆屯积,商铺里装不下,连自己家里都堆积如山!不抢他抢谁!”那十七八的二愣子虽跪在地上,却把腰板挺得笔直,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。
徐卫象是要故意出洋相,竟在坐堂的时候把乌纱帽摘了,使劲抓了几把头皮,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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