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略微停顿,补充道“宋使倒极为客气,不过那陕州守将姚平仲很是强横,数次出言相侮。”
粘罕也不知是没听见,还是不以为意,坐在石头上,盯着溪水里那游来游去的鱼儿出神。长安一时之间恐怕是打不下来,军中士气低落,将佐多有怨言。再继续撑下去,不是办法。和谈倒也是条路子,但前提是,通过和谈得来的好处,绝不能比通过战争获取的少。
如果说,南朝能将陕西鄜延陕华两路,以及整个关中平原割让,那倒可以一谈。突然间,他想起马五方才所言,指宋使声称,当初西军主动进攻河东,是陕西地方大员的主张。心里冒出一个主意,问道:“若与南朝和谈,我国要求罢黜挑衅的陕西官员,对方会答应么?”
马五笑道:“这是最容易的,罢免几个官员,对南朝来说,算不得甚。”
“那就让少帝罢免徐卫!”粘罕捡起块石子,奋力砸入水中,惊得鱼儿乱窜。
马五闻言摇了摇头:“国相,徐卫当时因父丧丁忧,并不在军中,这个条件怕是有些牵强。而且,据宋使说,当时陕西主事的是宣抚使李纲与制置使何灌。”
“李纲?我听说过此人。”粘罕点了点头,随即问道“那罢免徐卫是没有可能了?”
“回国相,徐卫一来并未参与当初进攻河东的战事。二则,此次出面与我和谈的,乃是东京留守司,留守正是徐卫的叔父,要将罢免他作为条件,不太可能。”耶律马五如实回答道。
士兵烤好了野味,送来予他二人。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