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人马挟攻陷延安之威,气势汹汹地杀过来。这里面有相当部分的队伍没跟虎儿军交过手,只是听说过。人都有一种心理,你说他厉害,我当他是个屁!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一个月激烈争夺下来,就算是嘴巴最硬的人也不得不承认,虎儿军确有独到之处。火器厉害不说,战术也运用得当,称得上是一支劲旅。就算还有不服气的,也总是想着,不就是龟缩在城里么?有本事你出来!咱们排开阵势堂堂正正打一场!
到了八月尽头,金军士气低迷,无论怎么鼓动也没用。一线部队吃够了宋军火器的苦头,甚至出现了溃退的局面。有位千夫长,当韩常点他的将,让他作为先锋进攻时,他碍于军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。战斗中,他被宋军火器炸伤了一只手,不但不急,反而欢喜得紧。因为这下,他不用再去冒死攻城了。
至于大金国的国相,粘罕这个月至少有一半的日子处于暴躁状态,骂人根本不算什么,被他下令处斩的谋克以上军官,竟到达十三人之多!罪名无一例外是攻城不利,畏缩不前!到八月二十九,韩常也解脱了,他被粘罕免了职,取而代之的是完颜银术可。面对城坚器利的长安守军,银术可也是一筹莫展。
此时,军中各族将领大多产生避战情绪,放弃攻打长安的呼声很高。面对这种局势,粘罕也不得不重新考虑,恰逢耶律马五自陕州归来,他便再次下令,暂停进攻。
或许是累日扣城无功而返,粘罕心绪不佳,觉得在营帐里太憋屈。他选在野外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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