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至少有超过三十架的鹅车飞桥向其部发动猛攻。载德门的瓮城,甚至遭到了破城锤的攻击。得益于王禀布置的跳楼,开战之前,他的部队迅速拉倒了几架鹅车,到了晌午之后,敌军飞桥来袭,他又指挥部队用撞杆撞碎了七座飞桥。女真人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,源源不断地涌过来!
此时,刚刚打退一波进攻的杨彦摘了头盔,正席地而坐,大口大口灌着那咸苦的井水。手里拿着半张锅盔,就着几块冷肉,狼吞虎咽。正吃得起劲时,突然一口水呛住了,憋得他半晌没缓过气来。那张俊脸涨得通红,也顾不上,一把将头盔扣在脑袋,窜将起来,大声吼道:“抬撞杆!”
四周趁着空档进食的弟兄一跃而起,跟在他身后抬起那粗如柱头的撞杆就准备干。只因飞桥这器械,与鹅车大同小异,也是一个底盘,所不同的是,鹅车上头设置有坚固的厚重大梯和防护板甲,但飞桥就直接是两架云梯,用轴承相连。即便如此,一旦飞桥架上城头,想徒手去推开它,肯定办不到,必须得用撞杆去撞!
杨彦嘴里的馍还没来得及吞下,便和士卒抬了撞杆,一边呼喊着号子,一边将撞杆前后摆动,吆喝到第三声时,同时发力!就在撞杆撞上的云梯的同时,突然从城下冒出半颗人头,结果很不幸,这位极有可能是第一个攻上长安城头的金兵,连带着小半截云梯一齐给撞下城去。
主城上的守军拼死反击,马面敌台上的弓弩手们更没有闲着,这大半天下来,谁都记不清自己发射了多少支箭,只感觉手指已经有麻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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