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则,旁人就算了,徐卫是我一步一步看着起来的。当初他还是七品武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寻常之辈。他现在虽然位居高级将领,但说破大天去,还是官家的武臣,我的下属,而且就在眼皮子底下,还怕他有什么歪脑筋不成?
“徐卫非比他人。”良久,李纲捧起茶杯笑道。
万俟卨正想喝一口,听了这话把茶杯往几上一放,正色道:“宣相,张深也是一路帅守,而且听说还是徐彰的旧部。结果如何?”
“拿张深和徐卫比?哈哈!”李纲大笑,甚至不想去反驳。
万俟卨还是一本正经:“宣相莫笑,非是下官危言耸听。试想,如今长安城全部防务,甚至但凡执兵仗的,都归徐卫节制。万一,下官是说万一,万一哪天战局不利,紫金虎有了别的想法,那后果会是怎样?”
听到这里,李纲默不作声,只拿茶杯盖去轻轻赶着茶沫。万俟卨见状,趁热打铁:“说句不当说的,万一徐卫和张深一般,我等诸司官员,只有被裹胁的份!没得选择!当初下官为何坚持要徐卫留守长安,而诸司都迁往秦州,不是贪生怕死,就是怕让金贼一网捞了!如果只留徐卫守长安,他哪怕是败了降了,丧失的不过就是一片土地,一座城池,此许兵马钱粮,可陕西的主心骨仍在!换到现在……”
李纲将杯子递到嘴边,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语毕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这作战指挥,当然是徐卫的事。但必须要呈报宣抚司,并接受提刑司、转运司、提兴常平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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