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辽国那几个破城,怎么能和长安这样的大都市相提并论?长安是世界中心的时候,女真人估计还在爬树摘果子,拿棍子戳蚂蚁呢。
“马五此言莫非太过?”粘罕笑问道。他上回领军的时候,连洛阳都攻下来过,长安又算得甚么?
“绝非虚言!国相,长安是西军的中枢!是南朝对夏作战的指挥之地!且不说城池之大!若取长安,陕西方面定然集兵据城以防!紫金虎现在耀州,我军攻长安时,必然是与他交锋。娄宿曾在平阳跟徐卫打过城池攻防战,应当知道紫金虎除了野战之外,也极其擅守!李植目下已经横扫河东,连泽州他都攻下来,可就是对平阳莫可奈何!平阳城跟长安城比起来……”马五说到这里,把他面前案上的酒杯一顿,又端了个盛肉的大碗往旁边一摆。“就是这样!”
不过,他这话有点拔高徐卫了,当初平阳之所以固若金汤,是因为徐九任命早年以守卫太原而著称的王禀作都统制,全面采用王禀的城防思想,这才叫平阳构建成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!
粘罕看着那酒杯和碗,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夸张,但马五素来谨慎,由不得他不信。遂作难道:“虎儿军据坊州和耀州同官,我便是打环庆,也让他挡住去路,如何是好?再者,石家奴已经探过,庆阳府非但有大山阻隔,其境内更有遍布的堡垒营寨,这种地方,正是宋军逞威之所。我去打环庆,岂不是以己之短,攻敌所长?”
马五有些急了,起身道:“国相,徐虎儿的兄长徐原已经撤军,他要顾着长安,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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