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真语大声说了一句什么,反正底下的金国各族将领们都看着他几个放声大笑。
“卑职张深,拜见国相!”张深引领降将上前,具大礼参拜粘罕。
粘罕一手握着酒杯,一手抓条羊腿,敞着衣裳,露出壮硕的胸膛,大声道:“起来!入座!”
张深等起身一望,见他们的座头还算比较靠前的,便各个入了坐。刚坐定,粘罕提着酒壶就下来了,慌得屁股没坐热的张深赶紧起来。
“我女真能拿下鄜延,都是张经略善识时务,大力襄助。我们女真人最讲信义,你放心,延安还是你坐镇!来,喝一杯!”粘罕给张深满上一杯。后者迅速端起,在听了耶律马五的翻译之后,直称不敢。
“北军善战,无敌于天下,何况国相亲自挂帅?”张深说的虽是谄媚之言,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。
粘罕听得很高兴,与他对饮一杯后,回身招呼道:“因为张经略的大义!我女真勇士少了无谓的牺牲,你等不该敬上一杯么?”
那些金将一听,一窝蜂地提着酒壶过来,要给张深敬酒。初时,他还能勉强支撑,可这些北夷的酒量,连他这般久在军中的武臣也比不过。应付了四五个之后,实在喝不下去。正值一个脸上有个结巴的大窟窿,好像被人一抢捅在脸上的女真贵将又给他倒酒,张深赶紧挡住,赔笑道:“这位好酒量,但我实在不胜酒力,乞缓片刻,乞缓片刻!”
这名金将叫完颜银术可,他听不懂汉话,但见张深挡了他的酒杯,立时发作!这银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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