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天,说卑职叛国云云。因此,不得不请徐经略替卑职作主!”刘光世说得言真意切,尤其是“虚与委蛇,忍辱含垢”一语,其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人动容。
可徐卫岂是三岁孩童?这只是你一面之词,我怎么敢轻易相信?因此一时不作回应。
刘光世见状,一捋脸上乱发,又抱拳道:“经略相公,卑职在延安时就探知金军下一步准备攻取关中,逃出之后,又见金军各路兵马都往鄜州集结,恐怕最早本月底,最迟下月初,北夷就要到了!”
说了这么久,只有这段话引起了徐卫的注意。思量一阵,便道:“这样,你且去歇息,至于后头如何处理,改日再谈。”
刘光世不免有些失望,我好歹在军中资历比你老了十几年,口口声声大帅相公地叫着,你怎么就不卖我个脸面?这般滑头?不过想想,此事非同小可,任谁也不敢轻易包揽,遂道:“那就拜托徐大帅了。”
刘光世走后,徐卫又唤来刘锜,再三询问,得到的答复与刘光世基本一致。这刘锜在历史上虽然也是一员名将,但其为人如何,徐卫并不知道,因此对他的话也不全信。思之再三,索性派人把他们押到长安去,让李宣抚定夺,自己懒得淌这浑水。
“晋卿有什么看法?”中军帐内,徐卫将问话的结果告诉了吴玠,询问他的意见。
吴玠摇了摇头:“刘光世哪怕是表面上顺从了女真人,也不可能从延安脱逃出来。鄜延一路的武臣中,自张深以下,数得着的也就是他了,金贼必定严加看守,岂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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