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令堂兄掌管。如果制置相公能镇住局面,统一号令,这坚守川陕就不在话下。反之,亦反。”马扩分析道。
他这话说得在理,为什么西军不能在关中和金军举行大会战?首先当然是地利的问题,你拿步兵为主的西军,在平原地区和拥有骑兵优势的金军搞大兵团作战,当然行不通。其次,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,那就是西军自己不团结。到时候就算把部队集结起来,敌人一冲,哪路大帅先带头跑,紧接着就是全军大溃败。历史上的“富平之战”就是这样,环庆大帅先跑,其余几路跟着溃退,成就了金军以少胜多的威名。
现在宣抚司决定退守秦陇,假若李纲真的去职,那徐原就暂时是陕西最高军事长官。他如果能统一号令,把西军团结起来,那么不说恢复两河,把金军赶出陕西还是有可能的。
“这话说着容易,做着难。”徐卫苦笑。西军不团结,根源还是在朝廷。为了不让西军坐大,陕西这么块地方,愣给分面六个经略安抚司,而且互相之间不统属,你牵制我,我牵制你,时间一长,就形成传统了。
“哈哈,你不是常说事在人为么?”马扩笑道,说罢,举起酒碗。徐卫跟他碰了一个,只笑不说话。
两人喝得正起劲,便听得外头喧哗,马扩不以为意,军营嘛,都是热血汉子,哪能不吵闹。可徐卫却变了脸色,我中军大帐,谁敢聒噪?也是有客在场,他没有发作,放下酒碗后,走到帐边向外问道:“何事?”
杜飞虎上得前来,告罪道:“张统制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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