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抚相公,首先曲端会不会来是个未知之数。其次,就算把种太尉、徐卫、赵点和卑职的兵力加起来,也无法保证战胜金人。自古以来,征战首重地利,骑兵利旷野,步军利险阻,在关中和金人决战,诚为不智。此外,宣相试想,如果我等在关中战败,后果是什么?”
这一点李纲倒是十分清楚,如果集结几大经略安抚司的兵力,万一战败,也就等于宣告陕西沦陷。因为你把部队都集结到关中来,打败之后,金军接收城池也就不费吹灰之力了。
“照义德的意思,关中是必弃不可?”李纲沉声问道。
徐原也叹一声:“卑职世受国恩,若宣相执意于关中会战,我必身先于士卒,蹈死不悔!只是倘若战败,则全陕尽失。”这就有点违心了,其实他早就打定主意,如果上头不听劝,非要在关中平原与金军决战,他哪怕背个违节的罪名,也坚决不从!
说完之后,他去看李纲反应,只见后者双手平放在椅子扶手上,低着头,看着地面良久,最后才点点头:“本相知道,自宣和之变始,你们徐家三代人驰骋沙场为国征战,忠贯日月,世所共知,罢,容我细想。”
徐原站起身来,俯首拜道:“盼宣相早作决断。”语毕,倒退着到门口,方才转身而去。
留下李纲一人独坐堂上,越显孤寂。若退守秦陇,放弃关中,天下必然震动,朝中言官不会放过自己,至少也是夺官去职,安置某处。如果坚持于关中决战,败了自然也是丢官,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。
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