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当年宋军“壁垒推进策略”的产物,让粘罕很头疼。打吧,逐步推进,得耗到什么时候?不打吧,又怕后院起火。与部下商议之后,决定用攻抚两手。一面进攻,一面招降。延安都失守了,保安绥德两军的将佐人心不稳,投降女真者甚多。
到七月初,保安知军开城投降,绥德军孤悬于陕北。按说绥德投降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,但就在这个地方,金军碰了钉子。绥德知军也姓徐,名唤徽言,这个人是武举出身,而且是“武举绝伦及第”,说简单点也就是武状元。性情耿直,忠义,他的老婆是折可求的外甥女。因此一听到延安沦陷,他就联络背后麟府路的折家军,准备以死抗战。
金将撒离喝挟破延安之余威前来扣城,没想到被徐徽言当头一棒,连攻三日,折了上千兵马。此地素为宋夏前线,莫说正军,就是乡兵,甚至只要上了十三四岁的男女,都会舞枪弄棒,金军一夜被袭扰两次,逼不得已只能退回延安。粘罕闻讯大怒,延安城坚兵广我都拿下来,小小的绥德怎能挡住我女真大军?遂改换辽东汉军大将韩常往攻。
就在金军马不停蹄地收取鄜延全境时,长安方面仍旧没有拿出切实可行的策略来。东京留守司的复函基本上没什么实质内容,说了等于没说,李纲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把“权制置副使”徐原召回来,又聚集宣抚司一干佐官,以及陕西的监司长官们商议种太尉提出的弃守关中,退保秦陇的建议。
这个议题一抛出来,立即引起轩然大波。以宣抚判官王庶,提点刑狱万俟卨为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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