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难处,特派我携驴资前来,将这头驴买去,也好顾全相公的脸面。”
他这话,帐内文武大多没听懂,徐原也是其中之一,大声问道:“你怎知我这头驴赏不出去?”
“呵呵,此时,我军已在延安城头立起大旗,接手防务。莫非相公以为,能将十余万女真精锐逐出延安不成?”金使笑问道。
这句话不亚于一声惊雷!便得大帐之上登时就炸开了锅!什么?延安沦陷了?这不可能!一定是粘罕怕我军进兵,故意遣使造谣,以慢我军心!这厮用心当真险恶!
“制置相公!不须与他废话!卑职自请斩此背祖之贼,以祭军旗!”一将愤然而起,众人视之,乃泾原张俊。
徐原也惊得不轻,但却不敢相信,沉默片刻之后,忽地放声笑道:“此等伎俩也敢在我面前使?你当我是绕床弄梅的娃娃?”
徐卫脸上也是阴晴不定,他自然也不相信延安沦陷,可联系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一想,心里越发不安,当下便站起身来。
见他出头,众将都闭口不语,那金使见了,也下意识地退了约半脚,微微低头。
“你家国相也征战一生,此等拙劣手段岂能骗得了人?”徐卫在他面前朗声问道。
金使笑了一声,拱手道:“大帅休疑,延安城并非为我军攻破。”
什么玩意?不是被金军攻克的?那还能有谁?总不会是党项人突然下来了吧!正不解时,又听金使补充道:“延安守城张深,已于四日之前率部开城投降。目下,国相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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