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回报只说铺天盖地而来,似乎是倾巢而出!”吴玠沉声回答道。
二徐对视一眼,均感震惊!这叫怎么个事?两处大营连夜撤走,今天一早又卷土重来?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?粘罕他为什么呀?徐原到底久经点阵,细想片刻便推测,粘罕可能是决定与我军正面对敌,因此撤回两处大营的兵力,往鄜州集结。我们与曲端分屯两处,他索性集中兵力,先对付我们弟兄。
这个推测固然有些道理,但也无法解释为何“仓促撤退”,除非粘罕是临时决定。这也不太可能,军国大事不是小孩子摆家家酒,每一步都得仔细思考,衡量得失,否则一子错满盘输绝不是开玩笑。还有,曲端距离我们也不过三十多里地,撑死了半天就赶到,他就不防着一手?敢倾巢而出来对付徐家军?
最最让人不解的是,此处地形复杂,粘罕凭什么有那个底气,保证能够击败徐家军?如果不能保证打胜,在没有拿下延安之前,就与西军决战,万一败了,岂不是功败垂成?
徐卫奔到地图之前,手按在上面仔细查看,徐家军的营地扎在背山临水的一片开阔地,如果在这里跟金军交手,不利于扬长避短。而且,秦直道从鄜州境内通过,徐家军军营就在直道旁。一千多年前,秦始皇修建的这条军事通道,其意义不亚于长城,而军事上的实际意义,甚至可以说大过长城。
原因何在?这条道路,它不是什么羊肠小道,而是可供大军通过的坦途。路面最宽处有十多丈,一般也有六七丈左右。因此,金军的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