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开军事会议,他当然不会出席。不过,本人虽然没有来,他却派了康随为代表列席。这个举动也不难看出其人此时此刻纠结的态度。
“诸位都坐吧。”徐原拿块湿巾抹了把汗,声如洪钟地说道。语毕,自高坐于帅位之上,帐中设交椅十数把,只有高级将领才有资格坐,余众分列长官身后,数十员文武已经到齐。
徐卫徐胜二人坐于上首,第三个位置本该由康随坐,因为他代表的毕竟是曲端,可这厮再三推托,敬陪末座。
“金人据守城池,又于城外设下两寨,阻挡我军前进。这天气转晴,看日头不消两日道路便可驰马,我军若是再坐等下去,等到几时是个头?如何进兵,诸位但有看法,尽管说来。”徐原在西军老一辈谢世的谢世,退隐的退隐之后,已经算是老资格了。因此这说起话来也是四平八稳,俨然元老模样。
他话说完,堂下一时无人应声,康随左右一张望,遂长身而起。徐原一见,点头道:“康随有何计策?”
康随连连摆手:“相公抬举,卑职并非献策,而是奉都统将令向诸位长官转达一下,曲都统已经派李彦琪向东北方向推进十数里,在太和山扎下一营。”
此话一出,帐中顿时议论纷纷。这么大个事,招呼都不打?为何不事先向制置相公禀报?徐原部将张俊大声质问道:“康都监,曲都统与我泾原陕华二军该是共同进退,为何单独行动?这是何道理?”他一挑头,泾原军官大多附和,责问康随。后者几次想解释,都被众人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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