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昂首挺胸,似乎真的来意不善。
至石桌前站定,姚希晏还没来得及发话,张中彦已经喝道:“姚平仲!你安置于华州,怎能随意走动?莫不是无视朝廷法度?”
姚平仲盯了他一眼,眼神中怒意犹在,不是这狗日的,我能损兵折将?杨再兴能身受重伤?有道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姚平仲当时就有揍他的冲动。但想到自己此来目的,将满腔怒火生生压下。
背负着双手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曲都统已在坊州驻扎多日,为何不见进兵?”他话说到这里,众人都以为他这句问完了,哪料后头又补半句“你是想拖延时日,还是想坐山观虎?”
来者不善!绝对的来者不善!敢这么说话!姚平仲疯了!
曲端背后,有几个已经冷笑出声,你姚平仲凭什么身份问话?你算得老几?身边没有一兵一卒,穿身官袍来吓唬人?
曲师尹其实也大吃一惊,姚平仲这种口吻显然是有侍无恐。他单枪匹马地站在自己面前,以一个谪官的身份口出狂言,他自然不会是疯了。盯着对方看了半晌,沉声问道:“你在跟本官说话?”
姚平仲一声哼:“自然是跟你说话!”
“姚希晏!放肆!你什么身份!敢顶撞长官!”曲端部将李彦琪怒目而视。
“你本该在华州,为何在此处现身?谁准许你离境?”张中彦也追问道。在宋代,官员因种种原因被贬,而朝廷又不打算再派他什么差遣,就会动用“安置某地”来处分。安置,不是让你把家安在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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