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。”徐卫的笑容有些怪异。这厮虽是个借尸还魂,可徐胜这么几年跟他相处日久,多多少少也了解弟弟一些。因此一看他笑了那模样,就试探着问道:“莫不是,姚希晏?”
姚平仲被曲端关进庆阳府大牢以后,上头为了让曲端出兵,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他。环州知州,兵马钤辖等差遣一概免除,除此之外,还从预备节度使降成了团练使,华州安置。处分不可谓不重,哪怕就说这事是件冤案也不为过。李纲把他安置在华州,其用意徐卫自然心知肚明,因此一出征,便将姚平仲请到军中同行。
“不错,就是他。”徐卫笑道。
如果要向曲端明白无误地表明态度,姚平仲的确是最佳人选。他当初是被曲端整下去的,现在派他去,等于是向曲师尹施加压力。
“那姚希晏以什么身份去?”徐原以一种征求的口吻向堂弟问道。
这倒是个问题,姚平仲一切实职是被罢免干净的,现在只带个团练使的虚衔。而他环州知州兼兵马都钤辖的差遣徐原不方便给他恢复。想了一阵,徐卫向两位兄长问道:“这制置司建制是怎样?”
“参谋、参议、主管机宜、书写文字各一员,干办公事三员,准备将领、差遣、差使各五员。”徐原是西军宿将,制置使这个差遣,童贯当初主持西北军务时担任过,因此他比较熟悉。
听他这么一说,徐卫想起马扩来,他进入宣抚司以后,就担任了参议官。据说这个差事非知州以上资格者不用。一念至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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