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搞,不但延安救不了,你我弟兄也会受他连累。我们的部队冲在最前面,一旦延安失守,金军就会调转马头直奔我军而来。到时候曲端再一退,如之奈何?”
徐原将牙一错:“九弟之言在理!”
“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挑开,曲端他要是听大哥节制便罢,不听最好,就在军前罢免了他都统制的差遣!”徐卫厉声道。
徐胜赶紧摇了摇头:“太冒险!若是曲师尹抗命不从,激发冲突,可如何是好?”
“冲突?他作陕华大帅的时候我已经跟他冲突过了!多一次又何妨?长痛不如短痛!他若执意迁延观望,那就交出部队,自己凉快去罢!敢动歪脑筋,我就拿刀跟他说话!”紫金虎冷笑道。
徐胜一时无言以对,他知道九弟说得没错,跟曲端并肩作战,那就好比牵着老虎去打猎。搞不好猎物没打着,先被老虎咬。曲端是有本事,兵力也不少,但就打猎而言,带一头猛虎,还不如带条忠实的猎犬。
一阵沉默后,徐四似乎同意了弟弟的意见,但仍旧不免担忧道:“万一他来个阳奉阴违,表面上听大哥节制,背地里捣鬼,又怎样?”
“曲端虽然跋扈,但他是个明白人。此前,何少保就是他的后台,现在少保奉诏南去。李宣抚对他又有素有看法,如果他再象从前那般搞,不客气地说,陕西六路根本没有他容身之处。”徐卫一针见血地挑明了。
徐原闻言,频频点头道:“不错,曲端此前为何少保统一兵权充当急先锋,已经引起诸路大帅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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