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威而来,士气正旺,若仓促与之战,于我不利!”
他一带头,其他将佐也觉得就凭鄜州的兵力与紫金虎对决难操胜劵,纷纷劝阻。
粘罕虽然还是咬牙切齿,但在部下们的极力劝谏下,也渐渐从“一头驴”的愤怒之中清醒过来。马五说得没错,徐虎儿就是想激怒我,逼我跟他从速决战。鄜州兵不满万,跟虎儿军对敌,基本没有胜算。唯今之计,应该从延安抽调部分兵力,充实鄜州,避免与宋军大战。只要我扎在鄜州不动,他徐卫就不敢绕道去救延安。
粘罕性情暴戾,但能作到金国头号掌权派,并不仅仅是靠女真的传统制度。冷静下来一阵思索之后,向耶律马五询问道:“立即将银术可、活女、石家奴三将调回鄜州,命娄宿与韩常主持攻城之事,你以为如何?”
“诚若如此,则无惧徐卫。”
六月初七,收复坊州的徐家家已经兵抵鄜州最南端的三川镇。从乡人口中得知,这镇里本来驻有数百金兵,但今天一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北撤了。徐家三兄弟安顿好兵马之后,便等待着曲端前来会师。
坊州一战,之所以能两日破城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新火药的威力,徐成亲率部下推着壕桥冲过去,炸毁了城门。金军也表现出了决死的勇气,堵着门贴身肉搏,一度将宋军挤出城来。徐原麾下统制张俊,却趁金军注意力放在防守城门之际,指挥部队以鹅车登上了城头。
宋军入城,金军少见地放弃了抵挡,直接从北门奔出,企图逃窜。然方行数里,早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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