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坐下,靠着椅背,若有所思道:“我倒不怕他迁延不前。延安战事如此吃紧,两司长官就是亲自出面,也要逼他进兵。最让人担心的是,曲端这个人不可靠。”
徐大徐四闻言,深以为然。比如你我弟兄,只要有一人遇险,剩下的必然拼死相救。但如果是曲端,还别说相救,他不从背后捅你一刀都是好的。跟这样的人并肩作战,简直是与虎为伴呐。
可有什么办法,现在名义上,陕西兵权集中于制置司,而曲端又是制置司都统制,总管六路兵马。在何灌不插手的情况下,他就有最终裁夺之权,仗怎么打,那得他说了算。
“九弟倒提醒了我,他前几日提出分兵进击的计划,我就琢磨,他估计是怕我弟兄跟他一处,会掣肘于他。如今同意合兵攻鄜州,反而更危险,若是我等拼死力战之时,他来个一退数百里,岂不陷我于重围?”徐原不无担忧道。
徐胜眉头紧锁:“不至于吧?”
徐原盯了四弟一眼,摇头道:“你不了解此人脾气。他自诩清高,多读书,善诗词,常与文人相交。他父亲曲涣,当年只是个九品左班殿直,战死沙场。他受父荫而供职军中,其待遇自然无法与几大将门的子弟相提并论,因此受过很多压迫。快四十的人,还在泾原军中作个军使。我掌泾原帅印之后,知其有才干,逐级提拔他。这厮当真怪异,不管是对他有恩,还是与他有仇的,他都一般对待。在他眼里,这世上就没好人。九弟的担心,也正是我的忧虑。”
徐卫听罢,扭对对徐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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