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穿件直裰,满脸横肉,胸口一片黑毛,左腰里挎把刀,右腰挂串钥匙,这模样,说他不是牢头,谁信?
“嘿嘿,真他娘的虎落平阳了!那撮鸟,你过来!我跟你亲近!”姚平仲狞笑道。
牢头走到他牢门前,看他这身打扮像是个军官,遂扭头问道:“这厮什么来头?”
“没说,帅府军汉扭送来的,交待了,甭管他。”不远处,一个声音回答道。
牢头转过脸来,将头凑得近些,细细打量对方一阵,打王大帅掌管环庆时,但凡押进这牢里的,都是犯了重罪之人。这厮怕是违了节制,触了军法,如若不然,怎会绑成这般模样?想到此处,骂道:“该死遭瘟的东西!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?凡是送进此处的,不是刺配就是杖责!你这身板倒壮实,可一百棒下来,你也是个死!”
这句话一进姚平仲的耳朵,他就怔住了。我本是来兴师问罪的,怎地会被送进大牢?只有犯了罪的囚徒才会在这种地方,老子犯了哪条王法?姓曲的凭什么抓我?
那牢头见他不再聒噪,以为他是怕了,便骂骂咧咧地走开。姚平仲也不去管他,一屁股坐在地上,极力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猛然之间,他想起了前几天定戎时,徐九曾经劝过他,不要回环庆。当时,他没把徐卫的话放在心上,现在想起来,紫金虎当时是意有所指。再仔细一回忆,他又发现,那天,徐卫曾经问过他,说是进驻丹州之前,曲都统可有什么特别的关照。现在想一想,徐卫明显就是预先知道曲端事前曾下令自己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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