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卫知他素来骄傲,这次惨败而归,心中定然是不好受。又尤其是被“自己人”所抛弃,这让身为西军姚家的子弟他既恨且悲。因此道:“不必客气,你我数年以来,累次并肩作战,又在同一杆帅旗下共过事,何分彼此?”
姚平仲闻言,这才转过面来,看了徐卫一阵,沉声道:“说老实话,我没有料到你会救我。”这简单的一句话里,包含了太多的意思。他和徐卫都被视为军中年青一辈,又都是官家亲手提拔的少壮将领。所以互相之间,难免就会有攀比竞争。而此前,他们两个素来不对头,杞县劫粮一般,他甚至听信小人谗言,迁延不前。可现在,在本军都抛弃他的情况下,徐卫这个对头却拉了他一把。
徐卫淡然一笑,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:“若今天希晏兄处在徐某的位置上,你会坐视我灭亡么?”
这句话更使得姚平仲心中不安,他真的没有想到,徐卫还是个厚道人。再度执礼,面露惭色道:“徐经略,从前种种不周之处,今天姚某在此赔罪了。”以他“志得气满”的性格,能说出这句话来,殊为不易。
徐卫将手一挥:“既然是从前的事,那还提它作甚?希晏兄请坐。”
姚平仲这才坐下,两人沉默片刻,姚平仲那股气上来,切齿道:“张中彦弃丹州而逃,置我军生死于不顾,这件事情,我必上报曲端!非将这狗贼军前正法不可!上次在河中府,徐经略真该一刀结果了这狗贼!”
徐卫见他这么一说,便笑道:“你我从前同在曲都统麾下,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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