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么?曲端兴冲冲地接收三州防务,所图者无非两样。首先,便是分鄜延经略安抚使张深的权,其次,镇了这三州,两司不得拨给他物资?可现在,粮饷装备发给徐卫了,他没捞着。金军又逼近河中府,随时可能扣河,坊、鄜、丹三州在此前被耶律马五攻陷,破坏严重,万一金军打来,怎么守?有鉴于此,他要回环庆去,也就不难明白了。
“也不算意外,情理之中。”马扩轻描淡写地回答道。
李纲登时变了脸色:“这还是情理之中?他为六路都统制,负总管全军之责,大敌当前,他却要引军后撤,这是何道理?”
“宣抚相公息怒,曲都统虽然回了这道公文,但他眼下必然还在鄜州。事情,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马扩轻笑道。
李纲自从当日与他见面会谈以来,深知马扩才能出众,如获至宝一般委以宣抚司参议官之职。别看官名好像无足轻重,按制度,参议官,参谋官,都要由知州一级官员充任,参议官更是与转运判官平级。马扩的身份十分特殊,严格说起来,自他从真定逃出,入五马山以后,便是犯官的身份。李纲一来就将一个犯官提为“参议”,足见其对马扩的重视。
因此,听他说了这话,便赶紧问道:“这却从何说起?”
“宣相,纵观曲师尹之前种种,他若要撤回环庆,必然是先斩后奏。如今,却未启程而报有司,恐怕,他也不是真心要走。”马扩简要地分析道。
李纲闻言,一时沉默。既然不是真心想走,而又给制置司上了这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