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对曲端不满,经慕容洧这么一煽动,群情激愤!声言要杀曲端,为大帅复仇!慕容洧趁机调动部队,把守各处道路,又于庆阳府设防,专等曲端前来。
此时,恰逢曲端赴长安汇报军情,接受嘉奖,其部下张中孚、张中彦、李彦奇等人虽然探得消息,却不敢擅自作主。等到他回军中,慕容洧已然布防完毕。曲端闻讯大怒,一面向制置司报告,一面挥师北上,直逼庆阳府!
长安,陕西宣抚司衙署。
李纲不知已在他办公的二堂内转了多少圈,僚属们见他躁动不安,都埋头理事,不敢去打扰。他如何不烦?刚刚打退金人,就出了这等事!何灌当时执意要将王似逮捕问罪,自己对他说,降两官,申斥一番以观后效,可何少保却说那是隔靴搔痒不起作用,非如此,不足以振法度。现在好了吧,你法度倒是重振,环庆兵却哗变了!这下怎么收场?
越想越不给力,李纲紧锁着眉头对外头说道:“诸位都把手中事务放一放,我等议议环庆之事。”
众官都放下公文毛笔,坐在原位上谁也没有发言。此事确实棘手,军队哗变历来是朝廷尤为忌讳之事。只是金军一南侵,把个大宋搅得天翻地覆,许多事情也就不那么绝对了,尤其是在陕西这地面上,西军百年来在南征北战中养成了桀骜难驯,飞扬跋扈的作风,部队之间的摩擦是常有之事。但一路之兵哗变,前所未有!
“怎地都不言语?没主意?”李纲见状,不满地问道。
“宣相,此事本属制置司一手操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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