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酒喝了下去,那两名粉头又把酒满上,张深继续道:“第二杯,贺你荣升,前途无量!”
徐卫心里知道他想干什么,因此这酒就喝得踏实,还暗笑着,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出多少由头来灌我的酒。
“第三杯,就得遥敬老大人,若非令尊当年提携,我岂有今日?”张深一脸严肃道。
娘的,还真能扯。我爹要是知道你迁延不前,铸成汾州大败,非抽你嘴巴不可!三杯酒下肚,张深咂巴着嘴,夹起一片抹肉吃得津津有味,跟个没事人一般。除了殷勤相劝外,还时不时还搂了旁边两个粉头取乐。
徐卫也稳得住,装作一无所知,还跟对方东拉西扯,胡吹海侃。一直扯到酒至半酣,张深见他似乎喝欢喜了,这才让四名粉头出去,并嘱咐,随传随到。
徐卫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才算是到正题上了。
“子昂啊,今日请你来,一是为叙旧。我本出自令尊麾下,与你便如兄弟一般,理应不分彼此。”张深开了头。
你倒不客气,还理应不分彼此,先给我打埋伏是吧?徐卫频频点头,连连称是。
“二嘛,有件事,想请兄弟援手。只是,嗨,羞于启齿啊。”张深摇了摇头,作难道。
徐卫见状笑道:“张经略有话不妨直说,兄弟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先不能把话说满了,万一所料有差,岂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?
张深一听,赶紧道:“只要子昂肯帮,对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哦,那请张经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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