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你,鄜延向为陕西屏障,兵强马壮,为何金军一入关中,你接连失陷丹鄜二州,还被女真人打到延安城下?你麾下几万人马,可是干吃饭的?你这帅守是怎么作的!”
张深见他跟训生瓜蛋子似的训自己这个鄜延大帅,也有些光火,抬头道:“何少保,延安一战,我鄜延将士已尽全力!金军之剽悍,世所共知,岂能苛责?”
何灌闻言大怒!手指张深吼道:“损兵折将还敢强词夺理?你眼里还有没有两司长官?”
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张深把牙一错,正欲开口,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轻咳。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,沉默片刻后,再度抱拳道:“卑职为鄜延帅,自当听命于两司,天经地义。”
何灌听他这话有服软之意,这才深呼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和道:“罢了,你虽败阵,但力保延安府不失,也还算克尽职守。”
听到这句话,张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幸好徐九制止了自己方才的冒失,否则跟何灌在这节堂上斗起来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听上头这意思,是不打算追究自己了,得得得,说句软话,把这事糊弄过去了事。
刚要启齿,又听何灌道:“但延安一战,你鄜延损失也不小,难以肩负防务。此前,制置司已经下令,命曲端率军进驻坊、鄜、丹三州。你回去以后,就准备交割防务吧,”
鄜延一路,经略安抚使管辖的范围,便是延安一府,坊鄜丹三州,及保安绥德二军。一下子抽走三州重地,等于把张深架空一半。他怎么肯答应?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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