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堂中一时肃静下来,众将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名义上的陕西最高军事长官。至少,现在仍是。
“金人又分两路入侵,娄宿尽起精锐进犯陕西,赖将佐忠勇,西军威武,得以在耀州定戎两地击败强敌。今娄宿率军退入河南,陕西之危得以解除,本官奉圣命执掌六路兵权,有功必赏,有罪必罚!”语至此处,他刻意停了一下。张深毕竟是带兵之人,表面还沉得住气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,何少保这是开宗明义,给我来个下马威啊。
何灌环视众帅,继续道:“此次拱卫陕西,种太尉率泾原、秦凤、陕华精兵于定戎击溃娄宿主力,居功至伟!我已与李宣抚联名上报东京留守司及镇江行在,替老大人请功,想必官家闻此喜讯,必然圣心大悦!”
见他如此推崇抬举,种师中抱拳一礼,朗声道:“何少保谬赞了,种某不过一老卒,世受国恩,理当思报。”
何灌亦还一礼,放下手后又道:“而耀州一战,对手虽是金军偏师,但却一路攻陷丹州、鄜州、坊州等地,威胁长安。幸赖制置司都统制曲端,集诸路之兵,大败顽敌于长安之北。经本官与宣抚相公商议,特嘉奖如下,曲端听命!”
“卑职在!”曲端霍然起身,行至堂中,抱拳垂首。
何灌从帅案上拿起一道晋升令,双手展开,中气十足地念道:“加曲端左金吾卫上将军,代行环庆经略安抚使职权,仍兼制置司都统制。”
“是!”曲端利索了应了一声,大步上前接了晋升令,何灌又捧起一方印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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