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几眼,这才回过神来。“多时不见,义德兄作得好大事。”
徐原知他说的是定戎大战,朗声笑道:“哈哈……”光笑,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。你如果谦虚,等于是打张深的脸,刘光世不战而放弃鄜州,他率军出延安又被耶律马五击败,退回城里坚守不出。制置司下令,让曲端接管坊州、鄜州、丹州三地,等于是夺他的权,甚至是为罢免他作铺垫。这种情况下,打了胜仗的徐原除了笑还能干什么?
张深此时瞥见他身后徐胜徐卫哥俩,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绕过徐原,抱拳上前道:“徐大帅,别来无恙?”
徐四徐九两个面面相觑,徐大帅?不是在你背后么?老花眼了?还是受兵败权夺的打击,精神失常了?
张深见他二人如此模样,笑道:“紫金虎坐镇河东,挡女真二十万大军多时,又与府州折经略破围而出,驰援关中,合师击溃娄宿主力。后生可畏,佩服,佩服。”
徐原徐胜这才知道他是在叫老九,却见徐卫还礼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,张经略太抬举晚辈了。我过不是个知军,哪当得起大帅之称?”
张深一晃头:“哎,曲师尹调到制置司任都统,陕华帅位舍你其谁?再者,你受命‘同节陕华兵马’,今日何少保召见之后,陕华经略安抚使必然是你,我不过是提前叫一声罢了。”
徐卫见他如此热络,笑了笑,便不再搭话。心里想着,看来还真让马扩说中了。
当下,张深十分谦让,执意让徐家三兄弟先行,鱼贯踏入府门。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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