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!”杨彦嗤笑道。看来,当初的河中府事件让这些虎捷将领们仍旧耿耿于怀。
吴玠看他一眼,正色道:“别以为这事跟我们陕华路没关系。曲端是制置司都统制,按制度讲,我们也该受他节制。两司令他进驻坊、鄜、丹诸州,正与陕华毗邻。你觉得会相安无事么?”
杨彦一声冷哼:“还怕他来咬我不成?制置司都统制又怎地?我们虽是陕华经略安抚司的部队,但一直用的是河东招讨司名义,他陕西都统制,管得到河东么?”
这话立即得到了王彦张庆的附和,不错,我军虽然回到了陕华,可招讨司的建制还没有取消,要真论起来,咱们这个招讨司是官家亲自下诏创建的,和陕西的宣抚制置两司当属平级。
结果,吴玠一句话就像劈头一盆凉水浇熄了将领的热情:“别忘了,曲端现在还兼着河东经制使,与河东招讨使职权有重叠。”
杨彦闻言,立时不耐道:“那怎么办?咱又领军回河东去?避开这个瘟神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纵观曲端近来行径,无一不是令人侧目之举,他敢为人之不敢,咱们还是小心为上。”吴玠语毕,便等着徐卫表态。
可紫金虎这会儿注意力却一直不肯发言的马扩身上,挥手道:“晋卿言之有理,给统制以上军官提个醒,都机警些。行了,都去忙吧。”
众将拜辞,马扩好似知道徐卫有话对他讲一般,仍端坐于堂中。徐卫待他人走后,在其身旁坐了下来,笑道:“子充兄何以一言不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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