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相推挤践踏,这让守关将士大惑不解,这还是我满万不可战的虎狼之师?怎么一个个跟逃命似的往里窜?这些金兵入了关,多半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着!伤者痛苦的呻吟声,让人听得毛骨悚然!
娄宿骑着儿子的战马,活女牵着缰绳扯进关来,又把老子从马背上接下,搀扶着宽慰道:“元帅勿忧,入了潼关,但不惧追兵了。”
娄宿披头散发,目光游离,刚下地,腿一曲就跌坐在地上,喘息道:“快,让士兵都撤进关来,那追兵好生厉害!”直到此刻,一个景象在这位金军统帅的脑子里挥之不却。那是一员宋将,极为长大,使杆铁枪于万军之中冲突,如入无人之境。完颜突合速去挡,被那将只三枪,挑于马下,受万众践踏,尸骨无存!若不是儿子相救,自己今天恐已成为那将枪下之鬼!
歇了一阵,稍稍缓过神来,娄宿强撑着站起身,四处张望。但见溃入潼关的将士斗志全无,都坐于地上默然无语,哪还有“女真不满万,满万不可战”的雄风?伤者得不到救治,哀号之声充塞于潼关之内,西军追得凶猛,溃退的金军伤亡惨重,以致中枪带箭者不计其数!
金军统帅此时表现得很“坚强”,号令各猛安谋克,善抚将士,加以救治。不断地鼓励部下,既已入潼关,便不惧西军了。
“活女!”娄宿唤住了经过的儿子。“马五可曾回来?”
“马五引军断后,阻西军追兵,暂时还没消息。”完颜活女回答道。
无力地挥了挥手,娄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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