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主帅在内,没有人去想战局的好坏,更不会有人去想此战对两个国家的意义。所有人都只是本能地进攻、防守、搏斗、厮杀。用尽一切办法保存自己,消灭敌人……
刀口已卷,枪杆已折,从上午打到现在,两军士兵都疲倦不堪。即便是号称“不能打一百回合,何以谓马军”的女真铁骑,其攻势也远不如先前猛烈。耶律马五指挥骑兵,反复冲击秦凤兵,陕华军。可他发现,自打宋军那支援兵赶到后,原本应该溃散的敌人开始顽强抵抗!自己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愈加艰难,刚才那一冲,非但遭到弓弩压制,甚至险些被裹在敌阵之中!
无数骑士的战马涂满了血污,就连马五自己骑的这匹纯白良驹,也变成了一匹枣红马。舔着干燥的嘴唇,吞下一口唾沫,他再度举起铁枪,盯着重新结阵的敌人嘶声喊道:“冲锋!”没有震天的呐喊,只有号角声有力无力地响着。疲惫的女真骑士催动战马,咬紧牙关再次奔袭。
相对于金军而言,几路西军似乎更惨一些。连续遭受敌骑数次冲击,阵形一次次被冲散,又一次次结起。不知多少同袍被敌人的战马撞得血肉模糊,不知多少弟兄被敌人的弯刀长枪结果了性命。士兵们的承受,已经到了极限!
枪后们是整个军阵的盾牌,每次敌骑袭来,他们都首当其冲。此时,枪兵们攥着自己的器械,又一次蹲在了不算完整的大阵之前。当金军骑兵再一次冲来时,恐怕不止一人想着,实在撑不下去了……
而弓弩手也不见得好过到哪里去,急促的呼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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