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,定戎北面,地势决定了他大规模的骑兵军团无法全部施展,这对于宋军来说,是非常有利的。要想击溃如此众多的金军,这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!
“折经略意下如何?”毕竟是西军前辈,徐卫还是要征求折可求的意见。
折可求客气地拱拱手:“无论攻浮桥还是取潼关,都须尽早决断,战机不容有失。否则,陕西局势持续恶化,有可能回天乏术。”
什么叫姜是老的辣?什么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?折家军虽然常年守在麟府路那狭窄地带,但折可求一语道破利害关系,让徐卫对折彦质的家族又高看一眼。不错,兵贵神速,如果我一直在河中耗着,非但慢了军心,更有可能无法参与这场关乎陕西存亡的大战。
姚平仲说攻潼关至少部队容易展开,但似乎选择性地忽视了一点,陕州还驻有金军,打潼关之前还须肃清境内之敌,这么一算,还是打浮桥容易几分。一念至此,便下令道:“众将听令!”
几十员将佐同时起身,铠甲刀剑碰撞所发出的铿锵声让人心神激荡!
“报!招讨相公!堂外有百姓求见,称是大河渔夫,要报告一处渡河地点!”徐卫还没有颁下军令,便有军官在堂外禀报道。
这话引起了堂上一片骚动!若果真能渡过河去,自然强似攻坚!这么想着,所有将领都把目光汇聚到堂外。徐卫命令将那人带入,正是大军赶到那日,被两名金兵闯进家门的汉子。到了堂上,跪着冲徐卫和折可求作了个揖,而后道:“小人孙二,以打渔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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