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话头道。
张中孚听了这话,立刻狠盯兄弟一眼:“这也是乱说的么?”
张中彦看了曲端一眼,见他面无表情地缓步前行,又道:“哥哥,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,又打甚么紧?大帅原在陕华,两司长官给调入京兆作个都统制,听着光鲜,实际呢?几路帅守谁把两司放在眼里?若不是大帅苦心经营,拉扯部队,耀州这一仗能打胜么?说句难听的,若是将金军赶出陕西去,几路大帅只图自保,怕是还坐他们的位置,而我家大帅呢?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前面的曲端突然停住脚步!回过头来,紧紧盯着他!张家兄弟自知失言,慌忙告罪!但见曲大帅牙交紧咬,面带怒容,拿着马鞭虚空狠抽一下,疾步而去!
当夜,曲端以陕西制置司都统制的身份发布命令,鉴于耀州之敌已被击退,陕西首府暂时无虞。而败军退向华州,金军已全集于陕华一路,我当率军前往会战!
这道军令,等于是将李纲“坚守耀州”的命令放弃不理。当然,如果他真的率领制置司主力赶到陕华和种师中,徐家兄弟等人展开大会战,也不失为克敌制胜的战术。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,华州就在耀州的正东面,跨条腿过去就到。但曲端却率领大军,先往北进入被金军扫荡过的坊州,继而突然转西,进入了宁州襄乐县,与王似屯兵的庆阳府隔着不到一百五十里!当李纲听到这个消息时,他知道,祸事了……
就在陕西乱成一锅粥之际,河东局面却是迷雾一团,平阳到底怎么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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