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会导致祸乱。此战之中种种是非曲折,待战后两司自当查明。让他紧守耀州,切勿轻敌。”语毕,看向何灌,征求他的意见。
何灌对于李纲的说法还是赞同的,金军虽然一时溃退,但往后战局如何发展还不得而知,这时候在前线军中挑起事端那是自取其祸。因此亦道:“宣相之言在理,你回去之后,传达两司的命令。告诉曲端,他是我制置司都统制,本就有总管全军之责,让他好自为之。”
康随对着二人一拜,匆匆离去。何灌当下也告辞离开,自回府邸。李纲拿了那道战报,忧喜参半,回到房中,倒杯残酒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首先,这只是曲端一家之言,不能全信,事情终究如何,还要等诸司派员查证之后方能定论。其次,耀州一战是胜了,可定戎那里还僵持着,也不知种师中和徐家兄弟到底是个甚想法。定戎要是出了事,京兆便是覆巢之下,绝无完卵。最后,让他始终放心不下的,还是河东。
徐卫出兵,自己鼎力支持,当初提点刑狱万俟卨有一点说得没错。自己对徐卫寄予厚望,从财力物力人力各方面周济他,便是指望他镇住河东,护卫陕西。可现在,徐卫杳无音讯,金军却打到了关中,短短时间,已经连下河中府、同州、陕州、丹州、鄜州,坊州等大批城池。西军将领们跋扈惯了,他们不会搭理这些事情,可自己是东京派员,就必须得对上头负责。到时候追究起来,这个黑锅,恐怕就要自己背了。
万俟卨还说过,徐卫现在是招讨使,有临机先断,便宜行事之权。河东义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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