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住庭院。刚转角时,就碰到仆人在送郎中出府,李纲拦住问道:“何少保是何症状?”
“据小人诊断,制置相公是忧虑过度,气积于心胸而不得出,再加上天气寒冷,引发早年征战创伤所致,需得安心静养一段时日才是。”郎中回答道。
李纲眉头微皱,何灌是真病?当下撇了郎中,奔往何灌寝室而去。那随侍在侧的奴仆想要通报,却被李纲阻止,入何灌房中,见他正躺于床上,锦被一角还拖在地面。走上前去,拉起被角,发现何灌气色果真不太好。
何灌此时睁开眼睛,见李纲立在榻侧,初时以为自己瞧错了,定睛一看,果然是他!猛地坐直了身子,抱拳道:“宣相,你这是……”
李纲将被角放在床上,轻咳两声,有些不自然地笑道:“听闻制置少保染病,本相特来探望。”
何灌又施一礼,连称客气,取过一件直裰披在身上,又将枕头垫在背后靠床,再拉了接被子,致歉道:“旧伤复发,下不得床,还请宣相见谅。”
“哪里话,何少保为国征战一生,劳苦功高,李某也是佩服的。”李纲随口说道,心里却盘算着今天这话该怎么开口。
何灌闻言轻笑一声,叹道:“唉,身负皇命,却时时力不从心,惭愧惭愧。”
李纲品味着他这句话,也笑道:“彼此彼此,自真宗朝以来,凡是到陕西的东京派员都是你我这般感受。”
李纲这句话,本来是想拉拉一下距离,以使得往日种种不快不致影响今日之谈话。但随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