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姜是老的辣,种师中的作法并没有错。娄宿探得定戎境内险山峻岭,两处壁垒又一时难以攻下,因此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定戎。转而夺取蒲津浮桥,确保河东陕西之间的畅通。在完颜活女的建议下,他又分兵袭取陕州,连通了陕西与河南。
李纲见状,焦急万分,数次派人至种师中徐原处,催促他们进兵与金军决战。种师中在答复宣抚司的书信中说,不管女真人在陕华怎么蹦哒,但只要我们几路兵马钉在定戎,娄宿就不敢轻举妄动。他在牵制我军,我军亦同样在牵制他,宣抚相公你现在该担心的,不是娄宿的主力,而是金军另一支偏师,那才是插向陕西心脏的一把利剑。
李纲对于他的话将信将疑,何灌也认为种师中这其实是在避重就轻,其目的是为了保存实力。不过,很快,他们就没功夫猜度种师中的用意,因为马五在短暂休整之后,直接挥师奔耀州而来!
“报!”士兵拖长的声音在宣抚衙署中回荡。连日来,宣抚司的佐官们已经渐渐习惯了接连不断的军报。丹州失陷,鄜州丢失,同州、陕州、河中府……短短一个月,女真人拿下了陕西东部大片城池。现在,整个陕西东部只有延安府和定戎军还在西军手里,可张深坚守不出,种师中徐原等人又拒不出战。宣抚司的命令对于这些西军将领,也只能稍微比废纸好一些。
“宣相!宣相!”一名三十出头的文官跨进李纲办公的二堂时,踹翻在地。顾不得疼痛和尘土,慌忙爬将起来。“大事不妙!金军已经进抵同官,知县以下,七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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