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累累伤兵固然让他心痛,可寻不到那人却更让他焦急万分。终于,在一个草棚外,他看到了拿着只勺,正在大锅里翻腾的张九月。又急又怒之下,触发创口,忍不住闷哼一声,以手抚胸。
此时,张九月也发现了兄长到来,赶紧放下勺子,上前施了一礼,因见徐胜负伤,问道:“四哥,伤打紧么?”
徐胜一时不知如何说话,看了她一眼,责怪道:“你,你这,不是胡来吗?”九弟到现在都还没消息,弟妹又跑到这军前险地来,叫他如何不急?好歹也是堂堂四品命妇,虽说支持抗金其志可嘉,但这是她来的地方么?万一今天大军溃退下来,她要有个闪失,到时兄弟回来,叫我这个作兄长的如何交待?我那浑家也是,怎么能让弟妹出城?简直太不晓事了!
“四哥莫怪,我听说前头伤兵众多,无人照料……”张九月还想解释。
哪知徐胜一挥手:“不必多言!救死料伤也不差你一个,这就回城去!”
“四哥……”张九月又说道。
“弟妹!你好不晓事!万一,九弟回来问我要人如何是好?亏得这事大哥还不知情,否则,不骂我个狗血淋头才怪!赶紧回城去,我派人护送你。”徐胜说罢,不容争辩地命人护送她回同州城。
张九月没奈何,解了围裙,净了双手,临走之时又问一句:“四哥,你说官人他……”
徐胜一时默然,而后道:“我相信我兄弟。”
整个隆兴元年正月,大宋各地战成一片。几千年以来,北方民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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