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刺着字,甚么东西!”
虎捷伤兵一片骂声!张九月撤了枪,盯了对方一眼,正色道:“你等临阵脱逃本已不该,却又到此处祸害。念在你这些军汉,大抵是我家两位伯伯麾下,我不伤你性命。”
坏了,赶紧跑!临阵脱逃,幸许还能活下命来。可咱们冲撞了经略相公的弟妹,那指定是军前正法!一念至此,乱兵们拿了器械,慌忙向南奔去。张九月脸上闪过一丝忧色,听官人说,大哥徐原是沙场名将,四哥徐胜也不是泛泛之辈,连他们的部队里都出现逃兵,前面战事之凶险可想而知。
你道张九月为何在此处?原来,河东战事一起,定戎就进入全面战备状态。身在同州的徐王氏念着兄弟带兵在外,留个弟妹在定戎也没人照应,于是亲自过来将张九月接到同州。金军履冰过河,进犯同州的消息传来。张九月跟失了魂一般,生怕听闻噩耗。徐原从京兆回来之后,宽慰一番,说是平阳不致有失,九弟必然无事。张九月听了,仍旧担惊受怕。正好徐原徐胜都带兵出城迎战。几日大战下来,不分胜负,同州城中的百姓听说前线战事吃紧,伤兵无人照顾,胆大的,便结伴出城尽一份心力。张九月在知州衙门里实在呆不住,就带着妇仆出来了。
乱军走后,张九月暗叹口气,丢了器械,又去照顾伤兵。不一会儿功夫,接连窜下来几拨人马,少的数十人,多的则上百,显然是前方战事愈加恶化。伤兵们都劝知军夫人赶紧回城,正犹豫时,忽听得蹄声大作!棚外那口大锅里已经半凉的粥,都跟煮沸了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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