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历也老,如果用他掌六路兵权,朝廷恐怕不会放心。因此,官家派来了心腹武臣,何少保。
回到文案后,写完了那道奏章,又照抄一份封好。放笔之时,种师中的声音正好在外头响起:“卑职种师中,奉命前来。”
李纲慌忙起身迎了出去,但见种太尉高大的身形门神一般立在外头,笑道:“太尉何必拘礼,快快请进。”
入内落座,因事态紧急,李纲连茶也没叫来一杯,就开门见山地将两线战况向种师中简略说明了一番。当听到刘光世一仗不打,直接放弃鄜州转进延安的消息时,这位老将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国家养兵千日,不过用在此一时。刘光世也是将门之子,当初童贯征辽,数他父子二人跳得最欢。好似这陕西诸路里,就他刘家精忠爱国一般。结果,征辽之役一败……罢罢罢,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!宣相,有何吩咐,直管说来。”
种师中虽然也是西军一员,但其兄种师道当初勤王时,与李纲有些交情。他自己自太原入陕后,也确实受到了李纲的帮助,因此并不像其他西军将领一般藐视这位东京派员。再则,国难当头,这些派系之争,该放则放,大局毕竟为重。
李纲见他如此爽快,面露喜色,赶紧道:“徐家兄弟正与同州鏖战,本相惟恐有失,因此想请太尉率部前往增援。”
种师中眉头微皱,他不是不愿意去救徐原徐胜。徐彰当年就是种谔的部下,算起来,现在的徐家将从根上讲,就是出自种家。更不用说,种师道去世之前,在书信里还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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