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用一口流利的汉话问道:“你等何人?”
那群汉子看来是吓得不轻,都耷拉着脑袋无一人敢回答。马五一挥手,百夫长拔出佩刀猛挥过去,一名汉子被劈倒在地,惨号不止。其他的骇得面无人色,瑟瑟发抖。马五又问道:“你等何人?”
“小人们是解县炭井上的炭工。”终于,有个三十出头,面黑短须的人颤声回答道。
“炭工?在此作甚?”马五盯着他问道。
“听说金军南下,上月前解县境内的所有炭井都已关闭并撤回定戎。小人等见足足一月没有动静,来想运几车炭回去……”那炭工说到此处,声音越来越小。抬头看了耶律马五一眼,满面俱是惊恐之色。
马五脸色一变,那百夫长见状,提着带血的刀再度挥过去!
“这浮桥对面,宋军明明已经封锁通道,你等竟敢诓我!全部处决!”耶律马五这句话一出口,骇得剩下的十几个人大呼饶命。有一人跪地哀求道:“我等是陕州人氏,并非河中定戎之民呐!”
黄河在定戎军境内的合河镇,永乐镇一带改道,又成东北流向,陕州便地处黄河北岸。因此并不需渡过黄河,便能直达解县。
耶律马五冷哼一声,再度问道:“我且问你,这河对岸的宋军,是哪处部队?”
“回,回官人的话,对岸听说是徐四官人的部队。”那求饶的汉子低声道。
“徐四?跟紫金虎徐卫是何关系?”耶律马五心中一动,立即追问道。
“是一个娘胎里出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