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高。可谁叫咱投身到一个行伍世家里?
想到这一点,心中一动。也不知现在东京方面怎么样,赵桓是去是留?如果是走,又走往哪处?陕西?江南?嗨,我操那个闲心干嘛,爱去哪去哪,哥现在只关心后院是否安稳,陕华的防务是谁在主事,以及西军备战情况如何。金军十一月初的时候南下,到现在过去一个多月了,相信李纲何灌也忙了个差不离。只要不出现历史上“富平之战”那样的失利,保全陕西应该没有问题。只要保住这八百里秦川,还背靠天府之国的四川,进可攻,退可守,先不说取胜,至少立于不败之地。虽然现在距离“川陕”的目标还有相当距离,但至少有了一个大体的眉目。
“招讨相公可曾睡下?”正想着,房外突然响起马扩的声音。
这时,徐卫心里冒出一个没来由的想法来,略一迟疑立即回答道:“是子充兄么?请进。”
门缓缓推开,裹得跟个棉团似的马扩踏进房里,带进来一股寒风,吹得人直打冷战。马扩一见,赶紧掩上门,笑着抱歉道:“往日招讨相公总是衣不解带,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
徐卫麻利地擦干了脚,笑道:“无妨,坐坐坐,让军士弄盆羊杂汤?”
马扩头摇得飞快,苦着脸道:“我最近闻着羊骚味就直反胃。”说话间,坐了下来。
徐卫穿上袍子,套上靴子,命士兵提来滚烫的开水,亲手泡上两杯茶,一面笑道:“那就整点清淡的,这茶还是出征之前李宣抚送的,一直没舍得喝,今天拿来招待子充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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