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落针可闻,良久,赵桓唤道:“徐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徐绍起身应道。
赵桓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说话,继而道:“自朕登基以来,政事一块,宰相接连换了多人。惟独军务,始终托付于你,任何人建议更换枢密使,朕都不予理会。贤卿可知这是为何?”
徐绍闻言,岂能不知这是官家先给自己戴顶高帽,随后再派差遣?遂答道:“臣掌兵务多年,深恐有负圣上所托,夙夜不安,诚惶诚恐。”
“徐卿不必过谦,你虽是武臣出身,但却是饱读诗文,广治经典,才学不下于朝中宰相。尤其是行事谨慎,为人忠义,最让朕放心。纵观满朝文武,说句心里话,能让朕视为臂膀的,只有爱卿一人呐。”赵桓这顶帽子简直高到房梁上了。
徐绍一脸的不安,欠身道:“臣愧不敢当。”
“想朕即位之初,朝野内外危机四伏,若不是你们徐氏一门舍身奋战于外,竭力辅佐于内,朕岂能安坐这金殿之上?徐氏的功劳,朕心里有数。”赵桓异常严肃地说道。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职责所在,不敢居功。”徐绍顿首道。
赵桓赞许地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作难道:“金寇狰狞,朕为家国天下计,不得不暂离东京,退守南方。可这历代先君苦心经营之地,必须有重臣留守。两河、陕西、中原的抗战大业,也要人代为主持。朕苦思多日,满朝执宰没有谁具备这等才干威望,止有徐卿你!”
虽然早就料到是这么回事,可当清清楚楚地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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